昨天的對話
4 十一月, 2008你問我懷念從前那部份的工作
我告訴你我懷念從前電視廣告拍攝的日子裡
每次開工的時間多在日出之前
從家裡小睡片刻就收拾行裝和同事們會合
海就像平靜的湖整個城市都在休息街道上沒有行人
抬頭還看到月亮的時候已經要到達拍攝現場為拍攝進行準備功夫
每次的拍攝地點故事角色都不會一樣
不同季節的黎明也特別分明
從世界不同的角落欣賞日出的來臨
來迎接一整天的無間段拍攝時間表
回家真好的時候往往已經是第二天第三四五天了
昨天的故事就留待昨天好了
在月亮裡埋頭苦幹
日期:即日至10月26日 時間:星期一至六/1:00pm至9:30pm 周日及公眾假期/2:00pm至9:30pm
地點:「下午三點」 旺角上海街600號2樓 查詢:3428 2565
是次展覽的報道: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80926/3/8fpf.html
國慶日選擇了一整天在不同的美術館渡過。
在王廣義的一系列大型裝置作品,以戰爭為開場白,作著認為冷戰有著殘酷和游戲的一面,在冷戰期間每個人都可能是敵人,但敵人其實也是存在於一段假設之中,作為創作藝術作品的源頭已經很值得思考了。其中作品<冷戰美學/恐懼狀態下的人>看著一段段晴空爆炸的影像,我就像跟隨了躲在地上的假人裝置一樣,同時擁有著一種相對立的狀態。
曾經看著這樣的相同影像,己經是十多年前的感覺奇妙到今天的可怕恐懼,不單純從南到北游走到自己的人生另外一端,思想感受也擁有著相對立的狀態指涉。
可怕嗎?不,至少比起只有破壞的戰爭。
<冷戰美學/恐懼狀態下的人> 王廣義 (2008) / 何香凝美術館
上一次欣賞過的相同影像 Stanley Kubrick / Dr. Strangelove(1964)
星期天醒來的城市在廣州,比較起上一個週末的台北雙年展,這裡的三年展好看多了(對我來說) ,不再清一色的錄像裝置,雖然有不少人都在說作品跟大會主題不答,種類有趣的點子卻不少,去旅行看展覽是來輕鬆愉快的,只有做評論的人才會有職責上的批評指導。其中兩個城市裡都各有比較印象深刻的作品令我感到痛快,兩件作品都是透過快速流動裝置把藝術家要公告天下的宣言以車駛到要放置的地方,然後透過自動裝置把文字寫在地上再快速離開,所到之處留下不能即時清理的塗鴉藝術,令說話字句短暫性或永遠的留在現場變成另一種城市風景。
Institute for applied autonomy (IAA) 作品名稱 / GraffitiWriter @ 台北雙年展
邱志杰&總體藝術工作室(中國) 作品名稱 / 如何成為失敗者 @ 廣州三年展
一部記錄夢想與感動的日記
一個充滿魅力的大眼妹
一個害羞愛畫畫的奈良美智
錯過了香港電影節與台灣金馬影展的放影機會,從鄰居友人借來等待了很久才有機會看到剛推出記錄奈良美智的影碟,片中看到不少奈良美智的對話,也有珍貴的作畫過程全記錄。奈良美智喜歡單獨作畫,奈良美智習慣獨處創作,孤獨和疏離感是他創作的動力。
片中一次韓國的奈良美智粉絲會中,各女粉絲的提問大多圍繞何時結婚的諸如此類,唯獨一個七歲小女孩說:
"當悲傷的時候好想喊出你的名字......"
我很喜歡這個韓國小女孩賽荷因為遇見奈良美智,所以決定正視自己夢想的那一段,當奈良美智念出小女孩寫給奈良叔叔的小卡片語句時,賽荷從奈良美智那獲得了勇氣決定重拾畫筆面對心中渴望已久的夢想~
會後也勇敢天眞地在回家路上告訴帶她去見奈良美智叔叔的母親,"她的願望是能夠成為藝術家..."鏡頭的另外一邊奈良美智也在暗暗認為她是當晚唯一真心看他畫作的人。
感動還有...
一段訪問裡問述他在德國習畫時的老師有怎樣的看法,他的回應直接了當是:
"八年裡我們只有四次面談的機會,老師對我來說沒有什麼。你看我的書吧,我不太懂用言語表達,所以我寫了書。"
奈良美智總有自己的看法,超贊的答案...
或許藝術創作時候感覺是孤獨的,只有自身跟作品角力,當作品要在面向羣衆的展覽會時他卻選擇了一種需要大量伙伴和義工參予合作的團體創作,建起一所一所展示畫作的小房子在世界上的不同國度裡。
那一刻
參予的創作伙伴和參觀的羣衆互動了展覽/作品的意義。
我的攝影不能紀錄香港,攝影只是我選擇用來回應我城的方式。
或許這位記者朋友沒有在寫這遍文章說明清楚,就讓我來補充一下吧。
在我每一次走到那些被人遺棄的地方,嚮往的是那度令我醉迷的迴光返照,找一個放下攝影機器的位置,和那個地方好好的拍一張合照,這是一次性儀式,就是有這一瞬間的時光,我跟那些地方的光合作用使我找到了我們聯繫的機會產生我們之間的故事。廢墟這種地方的變數很大,然而那些好像正在發生什麼東西似的狀態最迷人,我以變動的時間空間來換取眼界的開闊震盪,添補採給心靈平靜的狀態。
攝影對於我來說是一種需要。
特此補充清楚本人攝影行為的目的,至少在這本人才剛開始進行的攝影活動,不至使別人誤會我有那種使命那種動機。
MPW 2067 2008/06/21
近日在家裡的影碟機重覆又重覆播放著的演唱會DVD是來自冰島的Sigur Rós ,從這張雙影碟加相集裡的風景,音樂與及觀衆,一場又一場的大小音樂會,令我最看得舒服的片段是當中有很多的音樂聚會上觀衆都是在餐廳cafe輕鬆吃東西又或是小孩子在音樂會現場草地上奔跑追逐放著風箏的樣子,也有游走滿載歷史的廢置工廠、廣闊平原上的美麗小屋、與及雪山之前油油綠山頭草地等等。除了不絕的讚嘆冰島風景現場,片段裡令我流下深刻印象的還有一個一個擁有面孔的觀衆(冰島的鄉親父老與及小孩和小狗),是的,片中流麗的鏡頭漫步於每一個面孔每一雙神情投入的眼睛。把"外觀衆"(我)一步一步跟觀眾的步伐、旋律的節奏慢慢走近台前而變成"現場觀衆"。即使Sigur Rós 唱的是冰島語言,那純緒的音樂、美麗的風光還是溫柔地感動了我,而可以不是歌詞上的理解所能解析。正如Susan Sontag所提出的後現代審美所反對詮釋的一種示範。片中曾講述他們如何在家鄉裡頭找尋山上的石頭來做琴鍵、又或是把自己祖父從前所種下的植物來作樂器,都充滿對大自然的靈性交流。片中一個女樂手這樣說過當他們剛完成一次大平原草地上的音樂會後,就像是要畫上句號的雨隨即落下。這麼的說話正好印證這不只是一場又一場的音樂會而是和大自然和家鄉的一次精神結合。